“谢师父。”祝之渔接过挂坠大小的风铃,用细线串作项链悬于颈间。
枫桥镇的规模比她预想中的要大得多,白日里祝之渔跟随菩提木的指引走了很远一段路,胭脂铺子,米面粮油杂货铺,累得她脚底痛。
兜兜转转一大圈,未亡人的下落没找到,神木反倒将祝之渔带回了客栈。
“好奇怪的指向,先前渡引的夙愿从不会这样飘忽不定,这人究竟在哪儿?”
祝之渔累得够呛抬脚踏进客栈,一抬眸,出乎意料撞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师妹?你不是同掌风使大人下山了么,怎么
会只身逗留在此地?”祝黎觑了她一眼,警铃大作。
“不需要这样提防我,我对他没兴趣。”祝之渔看着女子凑近喻晏川的动作,直接点破心思。
她搞不明白命簿给女主设定的思路,也不打算共情。抢男人有什么意思?抢男人的饭碗才有意思。
祝黎蹙起眉很是委屈,凄凄然望向喻晏川:“倒成了我的不是了,山下不期相遇,我好心问候妹妹一声,妹妹何故曲解我的好意,真让人伤心……”
“失陪。”祝之渔敷衍应付一声,没等她说完便径直走了。
脚步虚浮,像踩在两团柔软的棉花上,祝之渔活动一下筋骨,觉得这具身体虚得离谱。白日走街串巷固然消耗体力,倒也不必虚弱到这般地步。
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夜间被妖鬼吸了精气。
少女捏起颈间辟邪的风铃吊坠,沉浸在思索中,身后忽然响起喻晏川的声音。
“天镜宗传讯,枫桥镇连日凶案频发,疑似妖邪作祟。吾等下山,为斩妖除祟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