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了解自己的人永远是自己,男鬼一句话直击寂临渊的痛点。
成了婚又如何,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。
愤怒驱使之下鬼气瞬间暴涨,冲出帐幔,整座厢房沦为一片狼藉,铜镜亦被庞大蛇尾抽得粉碎。
飞溅的镜片中映出双方交叠撕咬竞争。
祝之渔迷迷糊糊跌进冰火交织的帐幔间,浑身浸透了汗。
两个不同的魂魄斗得越来越凶狠,互相厮杀,不断争夺她的注意。既有对抗,也有合谋,宣告着产生的共同欲念。
少女紧绷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,翻来覆去辗转在冷热极限中。
“你根本不会照顾人,不像我,最舍不得见她皱眉。”男鬼贴着祝之渔后背浮起,语调轻浮懒散,蛇尾应声沿着床尾缠了上来。
“装什么君子。”寂临渊冷笑一声,赤红的蛇瞳盯着对面:“别以为我不清楚,你的手段又光彩么?”
蛇尾猛地收紧,少女忍不住惊呼一声,沉睡的躯体突然弓起,足尖踢翻了床尾香炉。
呼出的尾音消弭在骤然抵上来的齿间。
男鬼斥他:“你疯了,再继续下去是想把她晃醒么?”
寂临渊瞥他一眼,皱起眉:“道貌岸然的东西,你怎么不先放手。”
五更时分,打更的梆子敲响。
一阵碎裂声陡然将沉睡的客栈惊醒。
夜风送来渡魂铃的讯号,牵动神经。祝之渔紧阖的眼帘颤了颤,似有苏醒迹象。
“她要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