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。”掌风使将锦囊递至她眼前:“第二个问题也解决了,全无遗漏,需要什么自其中取出即可。”
祝之渔坐在光洁的地上,人已经被风吹懵了。
她又挣扎了下:“师父,我突然想起来还有……”
“嗯?”玉虚尘打断她的话,“还有什么借口?”
“倒也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祝之渔僵硬地接过锦囊。
“你不愿随吾去鬼域?”玉虚尘看穿她心事。
“哈?没有啊。”祝之渔微笑,“跟着师父下山可以学到很多很多知识,弟子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下回说谎的时候不要笑得这么心虚。”掌风使无情拆穿,问她:“你惧怕鬼域?”
“……嗯,”祝之渔一脸惆怅,顺着师父的话索性将错就错。
她想了想寂临渊的容貌,硬着头皮道:“弟子胆量小,让师父见笑了。听闻恶鬼青面獠牙,丑陋无比,长得可恐怖了……”
她太心虚了,将这句话说得极轻极轻,生怕一不留神便会传入千里之外那位鬼王的耳中。
日头偏西,两道人影披着晚霞余晖一前一后行走在山野间。
亲自走了一遭,祝之渔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原身以前过得有多苦。天镜宗建在群山之巅,下山路都走得这么累,更何况祝虞淋着雨一步一步爬上山。
“师父,为什么不御气飞行呢?”祝之渔累得人都蔫了,刚想坐下歇歇脚,一抬头却见前方掌风使健步如飞。
她一个妙龄少女,完全不是百岁老人的对手。
“此乃修行之道,你根基浅薄,正宜苦修健体。”玉虚尘回首,“为师以身作则,还不速速跟上师父的步伐。”
祝之渔叹了一口气,愁得头顶冒出一株小苗。
她拨弄一下蔫了吧唧的绿芽,小跑着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