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效就行,这不是不哭了么。”
“师父,你当年追昙鸾姐姐的时候也是这么幼稚吗?”
“……”玉虚尘不理她了,倚着崖壁制作一串风铃。
祝之渔给云团捏了个鸭子形状,抱着长长鸭脖飘过来:“师父,我觉得你的青铜铃很奇怪。”
“那日就是这阵破碎的风铃声编织出一幕幕凌乱的幻象,致使我失去意识坠崖。”
“幻象?”玉虚尘抬头望她,“什么幻象,说来听听?”
祝之渔微微叹了一口气,将脑袋埋进松软云团里。
她想起那时走马灯般闪过细碎的画面:幽暗破烂的柴房,苍白的手指缠着浸血的丝线,摇晃的铃铛……
“不用害怕,听到铃铛响,就知道是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说的,要我乖乖待在这儿。我很听话,可是为什么,你还是会离开。”
“你不要走,不要走……”
“今日大雪,檐下铃铛响了,你食言了,没有回来。”
记忆尽头,少年浸在血泊中,声若游丝:
“冬至一过,我的死期大概快到了。”
“怎么办,我的记忆要消失了……”
“停下!”祝之渔倏地抬起头,“不许外放我心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