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偏偏自其中窥到了一股寒意。
祝黎警惕地打量起祝之渔。
“死……死了?”湘夫人惊诧了下,这才注意到山门之外满地晕开的血水。
“掌门,山前那棵枯死的老树不知为何突然间复苏,散落松针攻击弟子们,枝干刺穿了长荆师兄的身体!”
一众仙徒声泪俱下,指着那棵老松告状:“掌门,师母,长荆师兄他已经断气了。”
“断气!”祝掌门目光一凛。
丢失的女儿今日寻回宗门,枯树复生本是好寓意,可莫名闹出了血光之灾……
场面瞬间凝重起来。
众人各怀心思,将复杂的目光投到祝之渔身上。
“我可以进去了吗?”
女孩的声音突然自潇潇急雨间响起。
祝之渔将手轻轻捂住颈间伤痕,低声道:“很疼。”
这里无人真心关注她的伤。
人心各异,没人在乎她疼不疼,没人在乎她从前过得多辛苦,没人在乎她走了多远的路才来到这儿。
只在意她寒酸的衣着拉低了仙门档次,她是否蠢笨,是否平庸,她贫瘠的根基是否会让父母蒙羞。
雨水冲刷血珠,顺着指缝流淌出来,祝之渔重复一声:“疼。”
祝黎与湘夫人最先回过神来,湘夫人犹有些嫌弃,犹豫之时,祝黎已取出帕子去擦拭血水:“妹妹快随我进来。”
一边忙着,一边抽身朝掌门夫妇歉疚行礼:“父亲母亲见谅,请容女儿先行一步,陪妹妹回房处理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