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昨日东街巷口回来,越桃情绪便不对劲。
掌中菩提木印记光泽流转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越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生怕被人戳穿心事似的。
祝之渔抿了抿唇,尊重她的秘密,决定不再追问。
日头偏斜,食客逐渐散去。两人得了空,折返后院更衣。沸水泼洒时祝之渔就站在一旁,飞溅的水流浇湿了她的衣裙。
“奇怪,我晾起来的心衣不见了……”
昨日一早从桶底捞出来,她便拧干了水晾在架子上晒,好端端的,怎么会没了踪影。
“不见了?”越桃探窗打量一番,“兴许是被风吹掉了罢,春日风盛,清晨起了场大风,我还同婆婆说,要去买来纸鸢同你玩呢,可惜手烫伤了。”
“被风吹掉了?”祝之渔将信将疑,直觉此事另有蹊跷。
她解开束带,僵硬地褪去衣裳。
衣裳悬在肩侧,却迟迟不敢滑下。
杯弓蛇影。
那种异样的、毛骨悚然的感觉再度窜上后颈。
祝之渔总觉得,一道阴恻恻的目光在暗中窥视着自己的全部。
冷。
骨子透着冷。
她遍体生寒,匆忙将自己沉入热水中,希望热气能够驱散那阵阴冷的鬼气。
雾气蒸腾,视野模糊,水底突然钻出漆黑的蛇尾。尾尖卷着色泽艳丽的果实重重抵入她唇缝,寂临渊冷声道:“含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