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褪下的衣裳松松垮垮搭在床头,她伸手捞过来,从里到外拣出几件,蓦地一怔。
心衣不见了。
祝之渔又翻了两回,连影子也没见着。
不对劲。
一股寒意窜上脊背,她登时警觉起来。
祝之渔将被衾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一无所获。
见鬼了,贴身小衣怎么能平白无故消失呢。
“见……鬼?”
心脏扑通扑通开始狂跳,祝之渔匆忙披了件衣裳,起身过去翻找桌案,连床底犄角旮旯都没放过。
心衣的确不见了。
她慌了。
“系统系统,我怎么感觉有人进过我房间……”
话音一顿,目光倏地被木桶吸引。
她望见了浸在水底皱巴巴的一团布。
虚惊一场。
总算找到了,祝之渔松了一口气,将湿透了的布料捞上来。
兴许是昨夜沐浴完毕,出来时一不留神将衣裳弄掉了。
城池笼罩在乳白色的晨雾里,时辰尚早,万籁俱寂。
祝之渔端着铜盆穿过小饭馆后院,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“越桃姑娘,昨夜里……”她攥着抹布的手指微微发白,到底还是起了疑心,试探着问道:“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