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之渔提着灯笼的手微微发抖,掌心沁出冷汗。
铃铛感应到她的气息,忽然无风自动。
“吱呀——”
封锁的宫殿竟应声而开。
祝之渔仰起头,目光落定的一瞬,瞳孔骤然缩紧。
数万幅画像悬满穹顶。
是她,全都是她的模样。
祝之渔心脏震颤。
月光照亮墙壁间的画卷。画中女子或有着春睡海棠般的娇憨模样,或在秋千架上乘风恣意。千姿百态,无所不有。
画纸被夜风掀起,隐藏在后的一整面墙竟描摹着无数令人脸红心跳的画作。
春图层层叠叠,画面从若即若离的依偎,到男鬼显现人蛇本体,与她直白交缠,欲望逐渐失控。
沐浴时,水珠顺着身体滑落,女子仰颈;
书案上人影交叠,青丝垂案,笔墨泼洒;
窗前蛇尾紧缠,她衣衫半褪,伏在窗畔低喘……
画着她的容貌,却无一是祝之渔经历过的情境。
全然陌生!
褪色的殿门在祝之渔身后无声合拢。
灯笼突然被穿堂风吹灭,祝之渔一惊,后背撞上冰冷的门板。
她猛地转身,却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黑暗中。
“你如何寻到了这里?”寂临渊嗓音冰冷。
“我不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