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蛇很容易害羞,一贴近她便开始升温。热到烫手的一瞬间,寂静的宫殿突然响起鬼王一声严厉的斥责:
“下来!”
祝之渔走神,冷不丁被斥了一声,惊得手掌力道一重,捏得小蛇尾巴僵硬。
宫殿上方传出一声男鬼压抑的喘息。
“什么声音?”祝之渔仰起脸打量四周,疑心自己听错了。
掌中小蛇听到主人的命令惊慌逃离,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地蹭了蹭祝之渔。
“原来是让你下来。”祝之渔松了一口气,“还以为在斥责我呢。”
小蛇离开,宫殿内重又回归诡异的寂静。
祝之渔摸不清鬼王的意图,他为什么不露面,也迟迟不再开口。
“殿下?”祝之渔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“招我过来,是有什么要事吗?”祝之渔后颈冷嗖嗖的,浑身颤栗,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暗中窥探她。
“你今日去了何处。”
寂临渊终于开口,嗓音较之以往更显燥郁,带着低低的喘息。
祝之渔心慌,抱着胳膊取暖:“按您的吩咐,作为惩罚,每日清扫鬼域领地。”
活儿倒是不重,鬼域从前灵植枯萎寸草不生,她去的那片丛林全是枯枝,地面只有新生的草芽,并无什么落叶。
“仅此而已?”
祝之渔点点头。
幽幽鬼火倏然一齐熄灭,空旷的宫殿彻底陷入黑暗。
祝之渔听到一阵冷笑,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