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淮安欲哭无泪,连连点头,云卫交给他的任务,从头到尾只有保护孟兰,就这么一个任务,她还给搞出纰漏来了。
见她哭丧脸,李彤只好带她去窗边打探情况。
“殿下,行程漫漫,若有何不满意,您可告知我等。”
“无事,本宫现下安好,没什么吩咐。”车厢内传出皇子模糊的声音。
夏淮安顿时惊慌,没吩咐?难不成殿下没看见车里有人,怎么可能,我可是看着孟兰坐上车的。
李彤也是一哽,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殿下,路上简陋,还望您不要怪罪。”
“若不然,我等在下一处休整地加紧寻找合制的车架,届时烦您移步……”
李彤觉得殿下没有发作是好事,至少人没有被扔出来,但也说不好孟兰此刻在车内是个什么情形,干脆先想个办法将人先弄出来。
谁知道听她这么一说,车帘微动,呼延伊撩开窗帘一角,略带探究扫来一眼。
“原来是你们……”他好整以暇道。
二人来的这样快,还隐约看得出几分紧张,呼延伊心中恍然,猜测孟兰是她们中谁的奴隶,至此,他大方发话了。
“好了,一路困乏得紧。”他淡淡打发,话语别有所指道:
“一些枝节本宫懒得计较了。”
他自认暗示得明显,大发慈悲,无意加罪她二人,却不知道帘子放下后,外面人抓耳挠腮,更加急得打转。
天晓得,她们哪里是担心自己被殿下怪罪,纯纯害怕孟兰在车里遭受斥责,若真如此,她们拿什么脸和云卫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