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,也就不可能知道她人在什么地方。”
云飞抿了抿唇,背在身后的指尖却因掐得太深,掌心一片麻木。如果邹震不知道贺甘百会把孟兰带去哪里,她想不到还能怎么找到线索。
云飞旁若无人的沉思,邹震幸灾乐祸地打量着她,似乎觉得很有意思。两人之间陷入诡异的静默,直到被一串金属落地的声音打破。
“呃,呃……你们聊……你们聊,不用管我……”刑官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,贴着帐边走,生怕多待一秒就走不了了。
天可见,她听到了什么,云将军私闯刑帐,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奴隶,邹震后悔没绑架那个奴隶对付云先锋。
“等等!”邹震眼睛一转,突然出声道:“我也有可能知道人在哪里,只要……”
云飞平静道:“……只要什么?”
“只要你帮我打开枷锁……”她笑起来。
“嘿嘿,不难吧,反正你门也闯了,人也打了,再多一个私放囚犯的罪名也不打紧吧。”
云飞目光沉沉地盯着她,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假。
片刻后,她把目光投向一边的刑官。
“大人,不能啊,打伤人还可以轻判,私放囚将,那可是等同叛军的重罪啊,你真如此做了,大殿下都保不了您……”
刑官见云飞走向自己,顿时惊恐得按住腰间的钥匙。
“她根本不知道人的下落,否则一早就提条件了,她就是在害你啊,你不能上当呐大人!”
云飞眼神冷静非常,她不知道邹震的企图吗?当然清楚,但,那又怎么样呢?
刑官在不远处,还在口干舌燥地劝谏她不要一时糊涂,“做出正确的选择”,但什么是正确,什么又是错误呢,云飞不免想到,孟兰现在能不能选,他想生,想好好活着,绑人者会给他机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