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震惊,要是让前线的罗子翼知道,云飞这么解释她们之间的关系,哪怕隔着八百里,那家伙也能跑断腿哭着来当面请罪。
谁叫她是从新兵蛋子就被云飞带在身边,一场战事一场战事教过,说是手把手带出来的都不为过。
云飞想到罗子翼的性格,说不定还真能做出千里迢迢跑来见自己的事,一时心里好笑。
她其实也不算胡编,确实也“当过”那孩子的副将。
有一回她们边境剿匪,当地沙匪熟悉地形,又久闻飞将军的名头,一听说她的旗号就躲起来没影,等她离开又出来抢掠过路商旅,甚至是落单的军差,实在可恶之极。
云飞便用计与自己的副将换了装束,扮作落单的后方小队一员,果然就被劫住带回窝点,里外联动之下,一鼓作气,最后将对方一网打尽。
至于喂养过追风那更是真的了,追风便是黑焰的后代,云飞将它送出前,亲手喂养到足月,后才作为军功奖给部将。
所以她也没说错,确实当过罗子翼的“下属”,难道做过一天就不算是副将了?
“挺好的,子翼一直想有自己的旗号,骑都尉这个职位也适合她。”
萧月看着她欣慰的嘴角,一时也不知道该腹诽还是叹气。
人家是想当上骑都尉,但人是想做你的骑都尉啊……曾经的部下都有独立的旗号了,而主将却被发配到这么个乌烟瘴气的后方,萧月为好友惋惜。
要知道,若是云飞当年不离开,现在数起北国的大将,谁能绕过她去。
……
孟兰说不上为什么心跳失速,听见云飞口中明显带着维护的意味的“我的人”,他想也没想就躲回来。
她怎么会说……我是、她的……她的人呢?
孟兰睫毛微颤,轻轻咬住下唇,他一边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,一边红着耳尖还想听听她是怎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