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挺好的,对于奴隶来说,修补帐篷这样的事情大概是所有任务中最轻松的,既没有危险,也不必搬运沉重物件,只要坐在地上做手头活就行了。云飞起初也这么想,有意不让自己的小奴隶辛苦,可没多久就发现有点不对劲。
“手怎么了?”
帐内,小小的饭桌前,女人盯着孟兰第四次夹脱菜的筷子尖,皱眉询问。
孟兰眼神飘忽,“没什么、没什么……嘶——”指尖刺痛传来,一个手抖,筷子直接掉在地上。
他涨红脸慌忙地弯腰去捡,被看不过眼的女人伸手抓住手腕,不容拒绝地拽到眼前。
柔软的手掌摊开,云飞看见他纤白的指尖细痕斑斑,不少木刺都还没挑出来,眉头一拧,抬眼瞅他。
她虽没说话,孟兰却知道她生气了,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他发现,她嘴角抿起直线便是代表当下已然不愉了。在这样令他颇感压力的注视下,少年再不敢撒谎,老老实实交代起来。
……
“你是说这些都是你自己折树枝弄出来的?”
孟兰点点头,他也是修到一半才发现,他的那顶帐篷损坏太严重了,旧的撑架完全没法用,只能重新做新的代替,手上这些木刺就是折树枝时候扎到的。
他觉得忍忍就行了,没必要特意说给云飞知道……就好像……好像在找她告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