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了。”老鸨停下步子，站在一间房门前，“有需要再叫我。”

宋闻璟点头，老鸨也象征地点了下头，便离开了。

宋闻璟推开门，房间里很安静，随意扫视了一圈，里面的装饰显得朴素简洁和外面的华丽有些格格不入。

“柳大人？柳溪？”

宋闻璟朝四周喊了两声，没有人回应，柳溪不在。

宋闻璟便在里面坐了一会儿，坐了没多久，柳溪便匆匆来了。

“宋大人来怎么不打声招呼？害的我还没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就来了。”

宋闻璟一笑，“抱歉了，是我没想好。”

“怎么了？想来问什么？”柳溪道，“我以为大人没在意，不会来问了。”

宋闻璟道：“想问点以前的事。”

“以前，当然可以。”

宋闻璟道：“几年前，我想知道宋将军和夫人是怎么牺牲的？这种事情可以吗？”

柳溪道：“这不是很明白吗？城在人在，城破人亡。”

“不是。”宋闻璟摇摇头，“或许，你说是会不会另有隐情？”

“大人，你不信吗？”柳溪笑道，“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，怎么还来问我？”

宋闻璟顿了顿，叹道：“看来你也不知道，早知道不来问了，还以为柳大人当时跟我说的那么自信，有多厉害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