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宋闻璟回京,得知宋闻璟的处境后,裴夏私自断开了全部关于与王府交易的锁链,为不牵连其他人,也为尽力保住宋闻璟。事情过去没多久,沈翊的势力便将近覆盖京城的各个地方,前天除野草,明天打尖头,宋闻璟不知道,裴夏却清楚的很。为此,京城里的探子撤出了不少,为保安全,裴夏也将豢养的私兵再度分散开来。

从前宋闻璟几乎什么事都告诉自己,自己不仅是属下,更是宋闻璟最值得相信的人,几乎十分的计划,自己能知道九分,从前不知道为什么,只觉得自己似乎很受主子器重,但后来,自己好像更像一张底牌。宋闻璟一直在查询一个真相,但命由天定,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一天,如果不能,那此时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。

人人都习惯将矛头指向大头,很少看向那些不起眼的小喽啰,所以,人人想除的都是宋闻璟,而不是宋闻璟的手下,因为除掉根源才是真正的死亡,而不是剪掉分支让他分出更多的分支,但常常让人遗忘的是,分支可扎地生根,吸取主干腐烂生出的肥料,重新生长。

而裴夏就是即将扎地生根的分支。

听完裴夏的描述,宋闻璟也不由得心惊,但也慢慢接受了下来,五十万银子也不是真的拿不出来,但重新将锁链相接,也势必会引起沈翊的注意,至于该怎么运出去也是个问题。

脑子很乱,宋闻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诉沈翊,但说出去沈翊一定不会放过裴夏,自己也会再次受到牵连,而这五十万两银子是急需,他也得帮裴夏先稳定局势。

说完,裴夏两人便离开了,但不成想,走到半路还是被人发现了,四人围攻两人,胜算几乎为零,很快两人就败下阵,被关了起来。

不过多时,沈翊便到了王府,前几日为准备祭祀又是许久没来,但没想到会在这种日子出现这样的事,明明以前还是很安稳的。

此时,宋闻璟恰巧还在院子里,见沈翊走来,心里不免有些震惊,今晚有宴席,按道理沈翊也应该明天来才对,自己还有一个晚上想办法放走裴夏他们。

沈翊瞧见宋闻璟有些呆愣的模样,还以为被刚刚吓住了,不禁上去担忧道:“皇叔,没受伤吧。”

闻言,宋闻璟摇摇头,又问:“陛下怎么来了?宫里宴席应该还没结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