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,就这么到此为止,想想就行了。”柳溪道,“别忘了自己该干什么,现在是敌非友,别再中了某人的奸计,那可没地方后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翊道,“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柳溪道:“你这年纪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,可能很多事都不懂,但看明白了之后就什么知道了,你是皇帝,道理便要看的更加清楚,以后更不能像这次胡来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要记清,你身后不止只有你一个人,肩上也该担当起你的责任。”
沈翊看向他,怔愣片刻,继而点了下头,不再说什么。
……
宋闻璟醒来时,眼前熟悉的床顶,恍惚间是回到了那个刚穿越而来的瞬间,而现在却是他又回来了。
房间熟悉的摆设,却没有落下一层薄灰,四周安安静静的,映的宋闻璟越发落寞,他穿上衣服走了出去,院中似乎多了几个人的身影,而院中的梅树已经含苞待放,细看去也有两三枝已然展开了浓艳的花瓣。
而在梅花树下,香凌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,宋闻璟走进看时,香凌正忙着从一堆木料里挑选出适合搭建小窝的木板。
宋闻璟不禁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呢?”
闻声,香凌抬头站了起来,看见宋闻璟心里颇为欣喜地抱着眼前人的胳膊晃了晃,随之勾起嘴角笑道:“大人,你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,还以为你要把我丢在这不管了,还有那个裴夏,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我自己一个人在这,都没人陪我,除了小财时不时叫两声,没人跟我说话,我都快憋出病来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宋闻璟一时被怼的说不出话来,但看着香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一问似乎又都问到了一个致命点上,宋闻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