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奇怪是真奇怪,这阵剧烈的头疼来的毫无征兆,明明上一秒还在走路,下一秒就连站也站不住了,幸好,沈翊还跟着自己,要不然又不知道该摔到哪里了。
沈翊焦灼道:“这怎么回事?因为这几天累到了?可是芙梦没摸出来,就连那老头也没出什么。”
宋闻璟默了下,不知道说什么,其实今天还疼过一两次,但只是缓了一会儿就好了便没在意,而这说是后遗症也不像,就连这里的郎中也没摸出来,而且这后遗症怎么比以前的症状还严重吗
缓了片刻,宋闻璟看着沈翊安稳道:“没事的,现在没事了。”
沈翊默了下,又道:“要不然我们回去吧,这些郎中看不出,宫里的太医肯定行,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宋闻璟道:“我没事的,不用担心。”
“可……”沈翊抿了下唇,不自觉地垂下头去。
宋闻璟道:“已经好了,可能只是个意外。”
其实不太像,宋闻璟现在还能回忆起那阵剧疼,像是要把脑袋撕开一般,而那阵后怕还在心里回荡。但下一秒,他便跌进一个的温暖的怀抱,片刻间就冲散了心头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