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又晴颇为无助地哽咽了两声，又道：“陛下要怎么样？”

闻声，沈翊缓缓松了力道，看着怀里的哭成泪人的小人，不禁抬手漫不经心地用衣袖给擦了擦眼泪，又心不在焉道：“怎么哭了？我没抱过孩子，可能是手太笨了，一会儿再把孩子摔了，夫人可莫要怪我。”

梅又晴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，小声抽噎了两声，又道：“陛下，妾……不知道。”

“嗯？是不知道？”沈翊质问道，“还是不想说？”

“夫人，我可是在给你机会，你可想明白了？这府里的人命可都在你手里。”

“不是……不要……”

梅又晴低着头，话到了嘴边总是说不出口。片刻，沈翊突然抬起头看着庭院里跪成一片的下人们，随后绕开两人走了出去。

雪簌簌落在发丝上，地上也已经平铺上了一层薄雪，而跪在地上的人不少已经被冻的瑟瑟发抖，却还是尽量保持的姿势不动。

沈翊走下去，底下的人双手早已变得红肿。蓦地，沈翊停住了步子蹲在一个人面前，随意问道：“冷吗？”

那人顿了顿，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说冷还是不冷，随后又低声道：“回陛下，奴婢受的住。”

沈翊笑了笑，又道：“那我现在问你，你知道赵介在哪吗？”

“回陛下……奴婢不知。”

沈翊道：“所以你们都不知道？”

那人摇了摇头，又道：“奴婢确实不知。”

“那谁知道？”沈翊站起身，看着盖着一层薄雪的人们，“等我走出这个院子，你们可就晚了。”

说罢，沈翊抬步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