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兴安顿了两秒,又道:“那也不能这么放过他们吧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他抬手指向沈翊,出声问道,“要不然说个部位,缺一点少的一点没关系,只要他还能活着就行。”
“你”元兴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可也不想招惹这些人。
遮面的人笑了一声,随后转身拔出随从的剑,搭在沈翊肩膀上,问:“还没想好?要不要让我帮你选?”
元兴安默了默,还未等开口,沈翊却道:“想打算要用我换人情?那我可不同意。”
“嗯?你确定还有你说话的份?”那人反问道。
沈翊道:“为什么没有,事情既然不是我做的,我为何不敢喊冤。”
“还有。”沈翊挑下了眉看向元兴安,道:“你连证据都没有凭什么就来抓人,这不是等于强加罪行。”
话音一落,元兴安又气上心头,“人都躺在这里了,还说不是你干的,昨晚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“是吗?”沈翊道,“人都死了怎么告诉你是我干的,难不成她是亲口告诉你的?还有,你怎么亲眼看到的?”
元兴安却一口咬定道:“反正就是你,要不然你昨晚翻进府里做什么,肯定不怀好意。”
“确实。”沈翊道,“我当然不怀好意,要不然我也不会半夜翻进来,可我若是白日里来,元老爷会让我进去吗?”
“元老爷真是老了,下巴上的胡子都白了,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,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吗?”
“那你呢?”元兴安反问道,“枉为帝王,居视法律不顾,良心道德又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