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轻笑道:“陛下,别再装下去了。”

沈翊一听,心里一顿,瞬间便来了兴趣,“你知道?”

“谁不知道啊?”年轻人抬手又逼近了一点,“不过也巧,陛下到了我的地盘上。”

“你的地盘?难不成你是山匪?”

“山匪?”年轻人摇摇头,“陛下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竟连我也给忘了。”

沈翊沉默思索起来,而面前的面孔还是陌生。
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年轻人不说话了,随后收起匕首,笑道:“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,但不记得也没关系,我可以帮陛下回忆一下。”

说罢,年轻人一声令下,将三人都给带走了,而在远处的树枝上,一个黑衣人正默默注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
——

不知何处的房间里,年轻人一甩袖,吩咐下人道:“看好点,我去报信。”

下人点点头,随后站守在门口。

房间里,车夫泪流不止,可惜只是出了趟门就经历几起大风大浪,这心直接悬在空中就没下来过,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两人身旁,挨个问道:“我们这次还能不能出去了,还会有人来救我们吗?”

不出意外,两人皆是摇摇头,车夫心中一凉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