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闻璟道:“臣要官复原职。”
话音刚落,沈翊一时没反应过来,脸上的表情都跟着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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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裴夏没有走掉,他也没想过,从前的场景,他又重新经历了一边。
江一没打算放过他,在自己还未走出三米,江一便急忙追上他,裴夏不想与他太过纠缠,躲躲闪闪地跑了一路,谁知这是在逼自己走向设好的陷阱里。
突然从树上落下的黑衣人,将裴夏围了个圈,江一站在一旁不说话,也不再看他,直到裴夏精疲力尽,再无还手之力,江一也没多看他一眼。
裴夏不知道自己去了哪,等再睁眼时,江一又假惺惺地来看他,并告诉他,“我们马上就回京,自此,再没有能束缚我们了。”
裴夏不答,却问他:“我家主子在哪?”
江一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裴夏淡淡道:“那没事了。”
江一没再说什么,推门走了出去。
十多年的久别重逢,好似让两人之间的隔阂更深了,裴夏回想起从前儿时的记忆,就好似在祭拜一个死去的故人,心里五味杂陈,一瞬间不知是该是悲,还是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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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两人坐上回京城的马车,而昨晚本应的不知去处的车夫,现在又带着两人原路返回,而因经历昨晚一险,车夫心里本能的抵触和惧怕车上的沈翊,总是时不时的扭头往后看一眼,生怕这位半路又反悔从背后再捅他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