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忘了, 我才是主子,有些事我也没必要告诉你。”
“确实。”裴夏闻言低下头淡然一笑,说起来也是, 这么久亲近的相处,差点让他忘了从前宋闻璟培养他到底是什么目的。
他是这里最好用,最称手的一把剑,宋闻璟培养他,把他变的越来越锋利,不知多少人在他这把剑下丧命,可现在裴夏才发觉自己活的越来越像个笑话,自己不顾死活地给宋闻璟卖命,可到头来还是被当成那条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,让人不堪入眼的一条丧门之犬。
可裴夏并没有很难过,毕竟他来到宋闻璟身边时,宋闻璟本就早已野心显露,如果自己没有利用价值,宋闻璟绝不可能会多看他一眼,而自己也不会从那个从每天死三四个人的地宫里走出来。
其实裴夏心中并不恨宋闻璟,相反更多的是忠诚,即使某一天,宋闻璟将他的价值消耗殆尽,裴夏也会甘愿为宋闻璟献出最后的一份力保全他,可现在一切都变了,他摸不清主子心中到底在想什么,就连眼前的主子是真是假都分不清了。
主子怎么会把从前的事忘的一干二净,不但脾气大变,就连做事也与从前大相径庭。
裴夏凑到宋闻璟跟前,跪坐在地上平静地与他对视,宋闻璟闭了闭眼似有些不解,刚刚那股莫名的敌意怎么消失了?
“你想做什么?”
宋闻璟默了默,又问道:“所以你想来问我什么?”
裴夏轻笑道:“属下并没有做什么,主子为何反倒如此紧张?”
宋闻璟没回答,但他心里明白跟在奸臣身旁的人哪有那么多好人,即使看着是好人,说不定也是个披着好人皮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