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说的这个人,臣从未听说过。”宋闻璟问,“陛下记错了吧,家里就臣一个人,再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。”
“真的?”沈翊看着他轻笑了两声,真是什么时候私生子也当成了主子,“或许是朕记错了,不过朕都听说自从皇叔回来了后,安乐郡主就不见了,朕也疑惑为什么……”
“陛下,巧合吧,毕竟臣也没见过她。”宋闻璟心感不妙,连忙打断他转移话题道:“陛下是想找她做什么?”
“朕?”沈翊说着嘴角下意识上扬,“她是朕儿时的玩伴,从前朕在宫里不能随意出去,都是她天天从宫外带一些朕没见过的玩具陪朕玩。”
“朕现在当然想找到她,再见她一面。”
“可朕六岁后,她就不见了,朕只知道当时她父母双亡,她一直被人指指点点,父皇也说要把她指婚给大皇子做妾,后来她不进宫了,朕以为她要嫁人母后也没让朕和她再联系,可后来,她逃婚了,就如同人间蒸发,彻底没了一点音讯,再后来,皇叔回京了,这样就更没人记得还有这个人。”
宋闻璟听的稀里糊涂的,他回京?他不是一直待在京中吗?而且越听越感觉是抢了这个安乐郡主的东西,可他不是生来就有就有这些东西吗?
宋闻璟道:“陛下或许真的记错了,可能臣真有与她三分相似的地方,但臣确实不认识她。”
沈翊看着宋闻璟一再否认,还有裴夏的一再躲避,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出现了幻觉了,从前一切的听闻和回忆,好似都是自己幻化出来的,可这一切都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。
他又看了宋闻璟一眼,说道:“可能是朕记错了。”
宋闻璟这个私生子好不容易夺来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容易放手,而且就如传闻一般,安乐郡主若真落在他手里,或许早就被这奸臣害死了。
沈翊越想脑中的画面便越清晰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可现实总是残酷真实,安乐郡主占据了他想要的一切,沈翊总不能相信宋闻璟这个小人能坦然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