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慢悠悠地坐在椅子上,手上又开始把玩着什么东西,心不在焉道:“皇叔要说什么?”

宋闻璟道:“陛下想必早已知道边关粮草紧缺的事情了吧。”

“哦,这个啊。”沈翊道,“知道了。”

宋闻璟继续道:“陛下是怎么做的。”

沈翊道:“朕没做什么啊。”

“陛下不应该往边关送粮草吗?”宋闻璟看着他,“陛下可当真狠心。”

“朕吗?”沈翊笑了一声,“皇叔谦让了,朕还是觉得皇叔比较自私自利,狠心这一块,朕自是甘拜下风。”

宋闻璟听的有些糊涂,“陛下什么意思?”

“皇叔还没听明白?”沈翊拿起桌子上任意一封奏折,扔到宋闻璟跟前,“皇叔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吗?这封折子被压了多少年才呈了上来,天灾人祸,这天喜其实早就快要亡了,皇叔现在来问朕要粮草,是不是欺人太甚。”

宋闻璟被说的一愣了许久,随后拿起被扔在地上的奏折细细看了起来。

沈翊继续道:“不止这封,现在摆在桌子上的奏折都是,年年写年年被退回,皇叔的本事也是真大,朕在想皇叔为什么会突然让权给朕,原来是想把这亡国的锅扣在朕的头上,想必以后朕又会是历史上一名亡国暴君,让世人唾弃。”

“臣……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宋闻璟抬起头的一瞬间,眼底也闪过一抹惊慌,为什么总是脱离不了奸臣这个身份,明明他已经在很努力的洗白了。

宋闻璟道:“臣真的是想……”

“陛下。”守在门外的李公公走进来,打断通报道,“林相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