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是觉得,父王对待宸王的态度,实在太草率了。”
雍王后赶紧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外人后,道:“你这话要是传到你父王耳里,仔细你的皮。”
孟窈垂眸:“可是母后您明明也想得和儿臣一样吧,不然不会派人传信给舅舅,询问他向宸国称臣后,宸王对待晏国的情况。再者说来,如今的宸国太后,也同您一样姓姬,看在都是兆天子血脉的份上,宸太后不至于不给您面子吧。”
“说是兆天子血脉,可两百年时间过去,真到本宫这一代,又有多亲近呢?当初兆朝覆灭,晏国也只是龟缩在封地内,连出兵都不敢……”雍王后再度叹气。
“可您与宸国太后毕竟占了一个连宗的名头呀。”孟窈却不同意母亲的话,“宸国与您之间的关系,总比与昭夫人之间的关系更近。”
听见孟窈的话,雍王后眼睛微微一亮。
对啊,她怎么没想到呢?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
若是她以晏国公主,雍国王后的身份,向宸国太后求援,表示公子墨登基后,愿意同晏王安一样,与宸国交好,定期朝贡拜见,何愁不担心宸国支持自己?毕竟宸国现在实行的是郡国并行制,雍国至多像最早服从兆朝时那样,服从宸国不就好了。
反正到头来,天下还是他们姬氏的天下,对自己来说区别不大。
但如果是昭夫人的孩子登基,而不是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公子墨登基,对她而言,区别可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