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彰显自己的诚意,苏日勒连自己的幼弟,风炎部的三王子敖日赦尔寒都一并带了过来。
七八岁的幼童站在苏日勒身边,额际束着嵌松石的皮质头带,乌发垂肩处编着三两道细辫。一袭藏蓝织金兽纹皮袍裹身,领口和袖口缀着狼毛滚边,腰间牛皮箭囊斜挎,鹿皮靴筒别着精巧的银柄短刀。
从未见过如此新奇的装束,璇玑不由得多看了他好几眼。
许是察觉王座上年幼女君打量的目光,男童抿着唇,刻意挺直了腰背,小小的脸蛋虽然稚气未脱,却已经染上游牧少年的锐毅,恰似初展羽翼的小鹰。
苏日勒倒是毫不紧张,当上大君的他,举手投足之间比起初见时多了几分从容,高大硬朗的身躯犹如一座巍峨的雄山,脸庞棱角分明,双眸狭长深邃,隐隐带着一抹深紫色,是与摇光截然不同的英俊。
使臣说完后,他上前一步,以流畅的中庭官话对荷华道:
“太后在上,记得太后昔年与本王结盟时曾许诺两国交好,互为姻亲。我虽居毡帐射雕,却慕王庭礼乐如望北斗。今欲结金兰之契,特奉三弟忽律为质。敢请以龙种凤雏临我穹庐,使两族血脉同饮呼延河水,待他年双帐并立,草原的风与宸国的雨,自当不湿同一张经幡。”
荷华有点为难了。
原本她想用于交换的质子公子恒,早已去世多年。放眼整个紫宸宫,因为摇光的种种手段,硕果仅存的王室子嗣只有璇玑一人。
她总不可能让璇玑去北疆为质。
别说她不同意,就算是摇光和一众大臣,都不可能同意的。
见荷华沉吟不语,苏日勒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