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要提那些神出鬼没的傩面军,时常暗潜部分兵力设伏郢兵侧后,断其粮道,令郢国士兵疲惫不堪,害得不少士兵只要一看到类似面具的东西就不寒而栗。
因而几场仗打下来,即便江渊营的士兵对罗沟关一带地形了如指掌,还是落不得什么好。
江笑眯眼凝视着骏马上那一身浸染着斑驳血渍,却依旧铮亮的青钢甲胄,还有她手里提着的秘银长枪后,终于一挥手:
“先撤。”
江笑治军极严,郢军有令即守,很快他们便如驱策战马,如流水般撤出了罗沟关。
此后的两天时间里,江笑不敢再轻举妄动,只是令麾下士兵安营扎寨,等候颜瑾率军前来汇合。
前几日下的几场雪已经化开,江笑一边站在霜禾隘的城墙上,眺望罗沟关的情况,一边焦急等待临渊君的消息。
天色阴沉,铅灰色云团压着烽火台,向东看去,云中平原土地辽阔平坦,稀稀落落的村庄城镇一览无余,再远一点,盛阳城隐约露出一个模糊轮廓,笼罩在轻纱般的晨雾里,像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。
郢国历代君王都想占有的美人。
他作为郢国名将,自然也不例外。
临渊君已经许诺,只要攻下盛阳城,便将盛阳城封赏给他。即便他非郢国的国君,但作为一城之主,也算是对美人一亲芳泽了。
江笑正畅想着打下盛阳城后的美好前景,突然,瞳孔凝住。
漓河的水面上,飘来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