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知名的箫声从琼玉台上传来,清清亮亮,孤寂无比。
她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:没事的,齐清,你可以演的。
就像以前母亲教你怎么侍奉夫君,你可以演得天衣无缝。
先掉眼泪,然后给他慰藉,最后挑拨他和临渊君之间的信任。
你是宸国的细作,别忘了你此行来郢国的目的。
可看见十九岁少年那双落寞的,有些消沉的眼睛,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默默陪着他,在屋檐下裹着大氅,坐着看了一整晚的雪。
第一次,她做不到下定决心,去欺骗他。
天明之际,她从承乾殿出来,忽然一队精兵走过,将她拦下。
齐清正要开口斥责对方胆大妄为,侍卫长却将一个细颈玉瓶,在她面前晃了晃,然后问她:
“夫人可认识此物?”
齐清摇头,“耿侍卫为何突然问本宫这个?”
侍卫长却道:“雪月夫人虽矢口否认,可这瓶毒药却是从夫人的初元殿里搜出来的。属下奉昭公主之命,彻查下毒一事,得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