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开口:“公主还未继位,安平君何需如此隆重?”
丹皎睨了他一眼,嗤笑,“奉常大人这话是怎么说的?父王遗诏,便是令璇玑为新君,太后摄政,怎会担不起本宫的大礼?莫不是你们想谋逆不成?”
她扬了扬下巴,齐礼还未反应过来,丹皎身旁的侍卫拔刀向前,鲜血飞溅,齐礼登时人头落地!
丹皎看也没看齐礼的尸体一眼,转向荷华,徐徐开口:
“太后殿下,奉常齐礼对新君不敬,本宫姑且先替您清理门户了。”
荷华颔首:“安平君费心了。”
丹皎再转向一众失去血色的宗室,朗声道:
“你们当初劝我远嫁黎国,为君分忧。太后却赠我匕首,助本宫寻求自由。后来黎国遇难,太后亲入险境,率兵保护本宫。你们如何认为,本宫会听你们的,背叛太后与新君,奉一个杀父弑君,不忠不孝的人为宸王?”
说完,她冷声道:“本宫的话且搁在这里,安平郡在一日,本宫与郡内子民,便效忠太后与新君一日!”
再度转向荷华时,她朱唇轻启,向荷华压低声音:
“太后殿下,记得你对本宫的誓言。”
荷华微笑握住她的手,示意她放心。
一个刹那的光景里,两人仿佛又回到朝灵城王宫的那夜。
荷华凝视着满面泪痕的丹皎,轻声道:
“我会替你保住阿狸的性命,若你愿意,璇玑登基为王后,我还会让他成为璇玑的王夫。”
“宸国嫁你于黎王,宸国得益。你儿迎娶我女,你的后代便坐享一世荣华。孰轻孰重,你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