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父王究竟说了什么?
父王为何突然要她过来?
他目光疑虑地在两人之间徘徊,见两人迟迟不曾说话,问狄秋:“到底怎么回事?孤并未令母后为父王侍疾。”
狄秋低头:“奴才只是听陛下之命行事。”
言下之意,宸王烨让他说的,他才会说。
旁的,他一个字都不知道。
“狗奴才。”摇光轻蔑地吐出三个字。
银光一闪而逝!
血色溅上黑红的帏帐,断气之前,忠心耿耿的内侍只是望着床上干枯瘦弱的君王,嘴唇一张一合地道:
“陛下,狄秋……尽忠了……”
摇光收剑回鞘,厌恶地瞥了眼他的尸体,踩过一地鲜血,走向宸王烨。全然忘了,自己小时候,狄秋还曾抱过他。
宸王烨漠然凝视着向自己走来的太子。
狄秋已死,紫宸宫内,再无一人忠于自己。
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即便如此,宸王烨依旧勉强整理好冕服,走到矮案旁,正襟危坐。他看了荷华一眼后,沉声道:
“你出去,寡人有话同太子说。”
荷华依言退下。
两扇檀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