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乳母死时的惨状,秋夫人轻轻打了个哆嗦。
“派人去查了没有?”荷华问道。
秋夫人含泪点头:“查了,可宫人与太医都说是陛下赏赐的东西,不可能有问题。陛下身体抱恙,妾不敢惊扰他。”
荷华皱眉。
难道会是宸王烨想杀了公子恒?
不可能。
如果真的是宸王烨,他没有必要用暗害的手段,直接一杯毒酒赐死了事,更不会在朝臣请求流放秋夫人母子时,维护两人。
那想杀公子恒,且有如此手段又做得滴水不漏的人,会是……
答案呼之欲出。
秋夫人不是傻子,自然能想明白这点,所以才来向荷华求助。
她一声哽咽,向荷华叩首道:
“王后殿下,妾别无他求,只求太子继位后,妾能带着恒儿去往封地,哪怕是穷山恶水也没关系。”
“妾是临渊君送来紫宸宫的人不错,可妾……妾侍奉陛下多年,从不敢对王位生出一点觊觎,是陛下想改立太子,妾不愿太子殿下对恒儿心怀芥蒂,妾只想恒儿能好好活下去,王后也做了母亲,应该能懂妾的心思。”
她泪水涟涟,“试问这天底下,对母亲而言,有什么比孩子的性命更重要的呢?求王后帮妾!”
见秋夫人心诚至此,荷华心里微地一声叹息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
王位之争,向来你死我活,她既然如此看重公子恒,又何必任由宸王烨,推着公子恒同摇光相争?
因为荷华迟迟不肯应声,秋夫人又给她重重磕了一个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