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现在天气转凉,相比于外面的秋风瑟瑟,显然还是被窝里更舒服。她又不是在宫廷里需要接受妃嫔请安,能多躺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未几,窗外突然响起轻轻的叩击声,伴随廖若压低声音的禀告:
“小君,鱼儿,上钩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荷华与摇光来到萧家时,沈冉已经带兵将萧宅围住。
萧廷狼狈不堪地缚住双手,跪在院子中间,一旁的火盆里还有没烧完的皂色纻麻衣裳。除此之外,五六双靴子凌乱地堆放在箩筐里。
“太子殿下,都查过了。”沈冉拱手禀告,“昨晚萧廷命人连夜定制了两双大码的靴子,又将从前自己穿的鞋子全部扔掉。不仅如此,他还特意烧了自己所有纻麻的衣服,换成了葛布。”
“萧廷,你怎么解释?”摇光淡淡睨了他一眼。
萧廷心知事情败露,但依旧梗着脖子,道:“昨日晚宴上,下官听闻太子殿下想用这两样东西抓捕真凶,一时害怕,所以才如此。”
“是么?”摇光挑眉,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如今晏婴还关押在牢房里,萧大人如何肯定真凶就在外面呢?”
“更何况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孤可从没说过,昨日花园小道里发现的纻麻衣裳,是皂色。”
萧廷脸色一白,终于长长叹了一声,低头:
“太子殿下好计策,是下官疏忽了。”
看到萧廷的样子,荷华蓦地出声:“看来萧大人是承认自己就是杀害齐书,嫁祸给晏婴的凶手喽?”
萧廷以沉默代替回答。
凝视着眼前一袭淡青色曲裾的王后,半晌,他缓缓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