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岂不是正中萧廷下怀?他杀齐书,为的不就是陷害晏婴,成为新一任郡守?
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,摇光继续道:“除此之外,我还准备……”
他向她招手,示意她靠近自己。
荷华犹豫再三,好奇心最终还是占据上风。
她慢吞吞向旁边挪了一点。
“再近一些。”他懒洋洋道。
又挪一点。
不曾想他长臂一舒,直接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。
温热的唇瓣贴近她的耳畔,他呼出的气息拂在她的侧脸,仿佛点燃朱砂,让她双颊染上火烧云般的绯红。
连低声的呢喃都似是在调情。
语毕,他重新坐直,清俊的眉眼里荡漾着点点笑意,问她:“如何?”
细细理了一会他的计划,确认没有疏漏后,她开口:
“你安排好就行。”
然而“行”字没有说完,她脸再度转红,怒瞪他:
“手!”
但被她瞪着的人却毫不自觉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,依旧不轻不重地揉着,仿佛在揉春日里甜美可口的蜜桃。
“你!”荷华恼羞成怒,偏偏身子被他用力拥住,动弹不得。
似是惩罚一般,他咬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,直到白玉般的肤色染上落霞似的红,才压低嗓音,问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