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宸国的太子,能听见吗?你嫡母是我表妹,那按照亲属关系,你应该称呼我一声表舅?我叫你小外甥也不是不行,要是打不过就赶紧投降吧,小外甥!!!”
因为苏日勒的喊话,耜军哄然大笑,“小外甥”、“小外甥”的怪叫此起彼伏。
面对敌军的挑衅,摇光神色不变,只是张弓搭箭,一声鸣镝伴随着锐利的啸声直扑向耜国的赤云大旗,随后沉雄的进军号角吹响,宸国三军变换阵形,状如展开的鹤翼。
“二弟你看,这群宸国的蠢货竟摆下送死的方阵!”那木拉眼里闪过冷光,高声道,“随我冲,用骑兵冲垮他们!”
廖若伏在指挥车上,十万耜国骑兵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向宸国军阵。
突然,她猛地举起青铜虎符,四百架改良床弩同时转动齿轮,三棱破甲箭带着刺耳的尖啸射向天空。
第一轮箭雨便让奔狼骑前锋人仰马翻。
那木拉瞳孔骤缩,他从未见过射程如此之远的弩机。不等他反应,第二轮箭雨已经笼罩了中军,三名奔狼骑的首领被钉死在战马上。
即便如此,那木拉率领的一千名奔狼骑仍旧如利剑般刺入宸国中军,青铜戈矛与皮革甲胄碰撞出刺目的火花。
忽然,那木拉的坐骑在乱军中惊跳起来。
宸国军阵看似薄弱的左翼突然展开,露出藏在阵中的冲车。
沈冉的指挥下,士兵驾驶着四匹骏马拉着的青铜冲车一边呐喊,一边朝奔狼骑投掷巨大的石块,转眼就将他们的攻势冲乱。
眼看战事胶着,苏日勒斩杀靠近的两名宸兵后,勒马看向那木拉:
“硬冲恐怕不行,不如就让弟弟带一队精兵绕后偷袭,之前探子查探过了,百里外是宸国的医营,宸国王后就带着一众医女住在那里。宸后被俘,定然对宸国士气有所影响。”
那木拉沉吟片刻,道:“不,你在这里顶着,我率人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