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后殿下今天气色真好看。”
荷华下意识瞥了眼镜子。
果不其然,羊脂白玉般皎洁的肌肤上,双颊淡淡晕红,眼含春水,确实是……色如芙蓉滴露,更胜妩媚三分。
她不由得伸手捂住胸口,听见里面一颗心脏,砰,砰,砰,强有力地跳动着,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。
正在此时,姜璘推着轮椅,带时鸣进入帐中。
凝视着一袭青衣的王后,时鸣的嗓音不惊轻尘地响起,却又带着几分无法压抑的喜悦,道:
“阿姊,苏日勒的身份查出了,他,确实就是姑姑的血脉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牧野原,耜国军营。
“嘶——”
床榻上的强壮男子半裸着身子,倒抽一口凉气后,甩了上药的侍女一耳光,暴怒道:
“妈的臭婆娘,不知道轻一点吗?!”
被他这样一骂,侍女瘦弱的身子不禁抖了抖,赶紧包扎好绷带后,跪在地上磕了个头,带着药箱和半张红肿的脸,含泪告退。
军事参议许牧见状,不禁摇了摇头,轻轻嘀咕一句:“蛮夷做派。”
他是个五十有四,头发花白的老头儿,出身自耜国的世家大族,在国尉的位置上做了多年,之前向耜王奕提议与北疆风炎部联姻,借风炎部之兵,攻打黎国的人,就是他。
即便如此,中庭世家骨子里带来的傲慢和矜贵,还是让他不大看得起北疆蛮族粗犷无礼的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