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问问萧珩到底是怎么想的,可他再也不能开口。
面对萧珩的死,荷华与廖若同样是久久的沉默。
恍惚之间,荷华似乎又看到秋岚山的碑林之下,父王模糊的身影。
许久许久,她收好丹砂令牌,看向萧清,问她:
“恨吗?株连九族的律法是宸惠王时期便制定的,迄今为止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,我为宸国王后,你父之死,和我也有脱不开的关系。”
“如今这条律法即将杀你全家,你却要对我感恩戴德,因为我保住你的性命,可你的性命本来就是你自己的。”
听到荷华的话,萧清抬起一双通红的泪眼,只是注视荷华不说话。
荷华继续道:“所以,记住这股恨意,用尽全力活下去,带着你父亲和你们阖族的希望好好活下去,等你变得足够强大,逼着君王去改掉这条律法,当着所有人的面,唾弃它的残暴。”
听到她的话,萧清微微一颤,死死攥紧了手指。
说完,她凝视着她,静静开口:“你母亲姓什么?”
明白王后的意图,萧清抽了抽鼻子,拭去泪花,哽咽道:
“姓……姓齐。”
听到这个姓氏,廖若和荷华皆是一惊。
萧清低下头,声如蚊蚋:
“不是宸国的齐姓宸氏,而是另一个齐。所以母亲才会被被人送给父亲,变成他的姬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