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特意焚香沐浴后来见你,先是被嫌弃身上有血腥味不说,现在母后只和孤聊这些没意思的东西,是个人都会不高兴吧。”
荷华忽然觉得他这幅委屈巴巴的样子有些好笑,仿佛能幻视身后有条毛茸茸的尾巴晃啊晃,在扫着地面。于是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脖子: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他蓦地欺身压下,一双琥珀眸子眨也不眨地瞧着她。
月麟香被打翻在地,香气弥散开来,仿佛纱雾。
萦绕的浅香里,她按住他伸入缂丝中衣的手,他却低头吻住她的唇,舌尖灵活地探入她口中,汲取香津。
就在两人身体越贴越紧的时候,营外突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,伴随着廖若的呵斥。摇光不由得蹙了蹙眉。
紧接着,一阵脚步声响起。
“启禀小君,末将有要事禀告。”
荷华的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眼看廖若在帐外侯着,荷华看了看摇光,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营帐。
没地方藏,压根没地方藏。
廖若一进来就能看见摇光。
三更半夜,孤男寡女,就算顶着母子之名,她又如何解释?
突然,她瞥到床榻。
想也没想,她死命将摇光往床的地方推,然后命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