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当不负母后所托。”
听见那声“母后”,丹皎如同被什么刺痛一般,蓦地一声冷笑:
“负也好,不负也罢,总归七殿下已经辜负过一次了,不是么?”
她的眼瞳清清亮亮,明明没有哭,却像含着一层水光。
似是被那亮光所刺,公子鄂无言以对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里,小公子阿狸缓缓睁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,迷茫又好奇地打量着众人,小嘴微微嘟起,发出几声含糊的咿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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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月明星稀,云梦泽旁的芦苇荡在风中摇曳,一艘中型漕船静静浮在距离浅水滩不远的地方,帆布被风吹得微微鼓起。
“漕船已经准备好了,待会我们悄悄上船,天明时分便可开船。”通往浅水滩的树林小道上,有人压低声音道。
——为了不惊动耜兵,他们连渡口都没有去,联系好船主后,直接将船停靠在了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。
然而一行人从绥宁县出来的时候,还是出了点岔子,一队巡逻的耜兵发现他们追了过来,幸好人数不多,公子鄂带着随从一路血战,总算甩开耜兵逃了出来。
公子鄂点点头,对怀抱婴儿的丹皎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