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下跪向王后告罪,然而还没等她动作,外面跌跌撞撞进来一人,青衣染血,“扑”地一声伏在地上,对着荷华哽咽道:
“阿姊,军情紧急,华容道一战,恐怕是要……败了!”
时鸣?
他为何又回来了
?!
看清楚来人面容,荷华心下一惊,倏地起身:
“怎么回事?”
连日的奔波,让时鸣瘦了一大圈,他双唇苍白而干裂,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水后才缓过来,向荷华细细讲述了宸容之战最新的情况。
“……那日沈将军将粮草运至华容道,大家欣喜若狂,太子殿下本要命人将粮草分发给将士和战马,谁知道还未发完,便赫然发现,粮草有一半都是霉坏的!”
“这一半的粮草,不仅发霉不能食用,里面还掺杂了不少灰土、石子来增加重量……”
“这件事气得本就有伤在身的太子殿下,直接呕出一口血,提笔连向王都写了好几封帛书,然而大半个月过去,都没有任何回音。”
“眼看粮草日益减少,不得已之下,太子殿下命我骑一匹快马,冒死穿过战场,亲自来王都,面见陛下,谁知陛下竟不在宫中……”
讲到这里,时鸣抓住荷华的双手,连声道:
“阿姊,眼下宫中能指望的人,只有你了!请你想想办法!因为缺粮,将士们士气低迷,体力不济,已经连打两场败仗了!”
“太子殿下曾写帛书过来?”荷华蹙眉,“但陛下临行之前,本宫并未听他提过此事,不仅如此,前朝也没有半点风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