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只感觉眼前一黑,再也不省人事。
再醒来时,日薄西山。
残阳如血,沉甸甸地挂在宫殿的飞檐之上,金箔般的余晖稀稀落落地洒入窗户,给殿内所有陈设都披上一层破碎的霞光。
顾不得避嫌,她刚一睁开眼,起身就抓住念薇的手,连声发问:
“怎么样?太子情况如何?”
念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镇定,而后柔声道:“陛下已派卫尉沈大人运输粮草,率军前去支援,十六公子也跟着一起去了。”
闻言,她长舒一口气,压在心头的巨石仿佛也减轻许多重量。
荷华正要继续追问前线战况的时候,念薇却轻声道:
“小君,御医说您情绪起伏太大,不利于养胎,您该好好静养,切忌忧心才是。”
见荷华默然,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瞬的不赞同,压低声音,道:
“早上在陛下面前,您过于失态了,幸好陛下也为军情担忧,不然以您的表现,孩子的事情,迟早会败露。”
荷华死死咬住下唇,眼里有点点的泪光,“我知道,我只是……”
她止住话,竭力让自己恢复平常的模样,道:
“本宫记住了。”
念薇扶着她重新躺下,“既然容国的战况有陛下操劳,小君还是好好调养身体,在宫里静静等待太子殿下凯旋归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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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末,容国境内再未有新的战报传来,据宸王烨派去的探子汇报,战事应是进入胶着状态。荷华在后宫纵使再焦急,也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