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苛一扭脸,“我说了,我——不——知——道!”
“你!”荷华被激怒,气得额角青筋乱跳,直接上前甩了殷苛一巴掌,“时鸣若是出事,本宫定将你碎尸万段!”
她这一扇很是用了些力气,打得殷苛脸别向一旁,唇角渗出血丝。
但他毫不在意,只是张狂大笑:
“王后殿下,想找到你弟弟,下辈子吧!!!”
荷华紧攥住手心,恨得几乎银牙咬碎。
与此同时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涌上她的心头。
她究竟该怎么办?她还能怎么做,才能找到时鸣?
为避免殷苛继续刺激荷华,摇光果断开口:“先把他关进笼子里,带回诏狱听候发落。”
细雨沙沙而下,混着猩红的血在青石板上肆意流淌,如一条条蜿蜒的小蛇。荷华正要在念薇的搀扶下,搜寻整座宅邸,寻找时鸣的踪迹,忽然,摇光缓步上前,将自己身上的鹤氅脱下后,罩在荷华身上。
在这场幕天席地的雨里,四十八竹骨的油纸伞在两人头顶撑开,隔绝了雨水的寒意。荷华凝视着俊秀清逸的青年,眼前再度闪过他射箭时的模样。
本悲怒充斥的心房,忽而之间,用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仿佛春风吹柳絮,红梅映寒窗。
刚刚那一瞬,她知道自己在赌博。
所幸,她赌赢了。
迟疑了片刻,她第一次主动伸出自己的手,将其覆盖于摇光没有撑伞的左手上。
温度传来的一刻,焦躁不安的心,也渐渐安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