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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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华在紫宸宫接到时鸣的传信时,已是傍晚。
整个下午她都心神不宁,焦急地在殿外徘徊。
暮色落在凤梧殿的琉璃瓦上,就像泼上了一层血,她朱红的裙摆在这暮色的映衬下,折射出粼粼的光泽,更像是血泊反射的光。
摇光看着她心神不宁的模样,刚想开口劝慰几句,半空中传来鸽子咕咕的叫声。
荷华惊喜地抬起头。
雪白的信鸽停驻在摇光手臂上,他抽出鸽腿上的竹筒,倒出里面的字条。还未展开,便被荷华抢过。
然而荷华看清楚上面的字后,面色一白——那上面只清楚画出私库的位置,旁的,一字未说。
但一笔一划,却是以血所勾勒。
甚至,字条都是时鸣的衣角布料。
荷华紧紧攥着字条,只感觉眼前一阵一阵发黑,几乎要晕死过去。
时鸣到底遭遇了什么?他为什么只给了地图,却没有说自己的情况?那些他带去的金吾卫呢?为何也没有一个人回来禀告?
此时落日最后一点灿烂的金辉已被吞噬,墨色如潮水般从天边涌起,迅速地漫过整个宫廷,荷华深吸一口气,决然道:
“我要出宫。”
“千金之子不坐垂堂,小君,如此危险的情况,还是由念薇代替您
——”
念薇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荷华打断:“来人,备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