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容姬夫人抬举,臣女……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顷刻间便将荷华架在了
高处。
荷华不由得在心里冷笑,敢情容姬在这里等着自己呢。
幸好荷华早有准备,她淡淡看向云芷:“为二公子和云二小姐指婚前,本宫先请云二小姐,见见一个人再说吧。”
轻轻拊掌,“把他带上来。”
樊离期出现在赏菊宴的一刻,云芷和他的脸色都是一白。
“蓁蓁?”樊离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若非被侍卫押送着,几乎就要奔上前,他一迭声地道:
“你还好吗?殷苛那个狗贼有没有对你怎样?你不知道,你失踪的这段日子,我要担心死了!”
云芷却低头掩面:“这位大哥是不是认错人了?臣女是云家的二小姐,名叫云芷,不是你口中的什么‘蓁蓁’。”
“蓁蓁!我是你哥啊!咱们娘改嫁的时候,你才八岁大!这些年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,你难道都忘了吗?”樊离期越说越激动,几乎就要挣脱侍卫的束缚。
云将军终于坐不住:“休要胡言!她是我的女儿,是我同夫人叶氏所生!你再胡说,小心老夫一刀结果你的性命!”
云芷亦是眼里积了两汪眼泪,含愤看向叶夫人与云将军:
“父亲,母亲,如今女儿凭空遭人污蔑,纵使百口亦是难以辩言。唯有一死,以证清白!!!”
说完,她便撞向不远处立着的一块湖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