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居里鸦雀无声,再不见之前莺歌燕舞,春光融融之景。
正中的主位上,荷华敛襟危坐,青芜和云若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。
殷苛被人押于厅堂中间,衣着狼狈,全然没了之前的傲气。他的旁边还跪了一人,正是鹿鸣居的老鸨——胭脂虎。
“该说的,微臣都说了。我手下的死士确实有连珠弩不假,但行刺宸王之事,微臣是万万不敢认的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,你看这是什么!”
荷华将先前惜芷房间里找到的三枚箭簇丢到殷苛脚下,殷苛垂眸一看,神色登时大变。
荷华要笑不笑:“青芜已经和我说了,这箭簇就是殷大人手下死士用过的。不仅如此,那些死士之前来鹿鸣居的时候,还向惜芷姑娘提起,自己要去执行一项很重要的任务。”
她注视着殷苛,慢悠悠道:“想必殷大人,一定知道这项任务,是什么吧?说,谋害陛下的幕后指使到底是谁?!”
殷苛沉默不语。
就在此时,时鸣带着几个卫士抬着一口漆黑的薄皮棺材回来——正是荷华之前在窗户里看过的,装着扶柳的棺材。
想起开馆时的惨状,时鸣面含几分不忍,声音低沉:
“人……已经断气了。进棺材的时候,还是活着的。棺材板上,全是手指的抓痕。”
荷华闭上眼睛。
时鸣又道:“在树林周围都搜寻过了,有很多随便掩埋的尸骨,有新有旧。殿下想找的那个叫惜芷的,混在里面,找不出来。”
听到时鸣的话,荷华手指不自觉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