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老家伙表面上人某狗样,满口的伦理纲常,背地里却和殷苛这样的人,来鹿鸣居这种地方寻欢作乐。
“大殿下,”臧寿眯着昏花的双眼,“自您从边境回来,咱们可是好久没有聊过了,记得您小时候练习书法,陛下还找老臣看过呢……”
臧寿虽与二公子玄止交好,但并不意味着他会完全放弃摇光这边。摇光自然知道他的心思,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后,道:
“那孤就在这里,祝太常卿大人延年益寿,来日有机会再同您讨论书法,请您指点一二。”
臧寿满意离开。
荷华在心底冷笑,不由得从摇光怀里起来一些,与他保持距离。
然而她才起身,就被摇光重新摁回去,他抚摸着她的后背,声音略带命令:
“趴着。待会还有人要过来敬酒,难道母后想被人认出身份不成?”
荷华面红耳赤。
虽然他说的话不无道理,但……
她趴着的位置委实太尴尬了呀!
她愤愤别过脸,企图不去看他衣摆上隆起的地方。
不过,呃,有一说一,摇光的本钱和体力……比宸王烨要强。
这一点荷华还是心服口服的。
丝竹弦乐声又起,琵琶声悠扬婉转,与喧闹的人声交织在一起,营造出极为喧嚣的氛围。
转眼之间,来摇光这里敬酒的人就换了三四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