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片刻,他道:“母后暂且宽心,无论云家想要嫁谁,儿臣必让这桩婚事,化为泡影。”
说到最后,他眼里掠过冰棱般的冷光。
听着他语气不善,荷华凝眉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摇光淡淡道:“朝中高官无数,总有人缺了续弦,总有人想为自家孩子谋个好的未来。至于到底怎么做,就是儿臣的事了。只要目的达到了,过程如何,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?”
荷华凝视着他,仿佛第一次窥见他内心深处的一角。
所谓知子莫若父,当日宸王烨震怒流放摇光,真的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吗?
还是说……宸王烨已经察觉,自己卧榻之侧,不知不觉养出了一头真正的猛虎?
就在荷华沉思的时候,摇光又道:
“所以母后特意叫住儿臣,只是为了云家的事?”
听到他的问题,她扬了扬眉毛,似笑非笑:“不然呢?”
摇光突然跨步上前,俯身看她,将她牢牢箍在臂弯里,“儿臣自然是——”
他蓦地吻住她的双唇,一番唇齿厮磨后,在她耳边低声道:
“想窃香偷玉了。”
夜漏迟迟,一滴,两滴,三滴……
如蔓草,如藤萝,红罗帐里人影交缠,晃动,有破碎的低吟细细传来,勾人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