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就研制了更精良,也更易于重复利用的三叉箭了。”
时鸣微微颔首,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:“如此说来,刺客用的弓弩是兆朝连珠弩,然而用箭,却是容国的狼牙箭?”
“也不一定就与容国有关系,以微臣之见,刺客能拥有此等凶器,背后定有强大势力支持。这里没有人比兆朝曾经威名远扬的十六公子,时鸣时公公您更清楚吧?”
殷苛似笑非笑,刻意咬重了“时公公”三个字。
时鸣放下茶杯,神色不变:“前尘往事已如云烟散去。我既已投靠大公子,便是一心一意为公子办事。殷大人,此事关乎朝廷安稳,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,揪出幕后黑手。
殷苛冷哼一声:“哼,不管是谁,胆敢行刺宸王,必将受到严惩。只要,到时别查着查着,发现是掩耳盗铃,明知故问就好。”
他语含讥讽,时鸣又如何听不出?
然而他只是平静颔首:“据我所知,少府底下的若卢令主藏兵器,其所属的郎中负责弩射,如果少府大人这边没什么线索,那我先行告退,去郎中叶大人那边再去问问情况。”
就在时鸣即将转身离去时,殷苛突然开口:
“时公公留步。”
“殷大人可还有事?”时鸣微回过身。
“来都来了,那便用过午饭再走吧。”殷苛一拊掌,早已在厅外等候吩咐的管事,赶忙带着下人鱼贯而入,麻利地挪桌摆席,增设酒菜。
转瞬之间,各色佳肴便摆满桌子。
色泽红亮的鲤鱼裹满浓稠酱汁,盛放于青铜甗里,散发着浓郁的香味。高足浅盘的错金夔纹豆里,装了大雁制作的雁醢。而错金夔纹豆的旁边,是一釜热气腾腾的豆羹,浓郁醇厚,仿佛琥珀。
但时鸣的目光却定格在正中的青铜鼎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