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才念薇按得太舒服,荷华昏昏欲睡,她正疑惑念薇为何突然停下,未几,额上再度传来稳健的力道。
奇怪,念薇的力气怎么大了一些。
她不由得出声嘱咐:“慢些,刚刚的手法就好。”
果不其然,接下来按摩的手法轻柔许多,按得荷华再度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寝殿里龙涎香幽幽燃着,香气高雅轻灵,带着丝丝甘甜,愈发显得时光悠然。
就在荷华即将睡过去的时候,她一个不留神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一角如雪的衣衫。
等等,念薇不是向来只穿着青色的大宫女服吗?
她一个激灵,下意识回过头,正看见摇光坐在软塌一旁,玉骨扇般的手仍停留在她的头上。
荷华整个人瞬时清醒。
别的不说,要不是不考虑两人的真正关系,外人看过去,倒还真是……
母慈子孝的画面。
此刻,她这个二十岁的好大儿,嘴角噙着几分笑,语声悠悠:
“母后怎么不睡了?莫非是儿臣的手法又有什么不足之处?”
荷华慌忙摆正了姿势,正襟危坐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她压低声音,“被宫人察觉,但凡一个告发,我们都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听到她略带警告的嗓音,摇光却浑不在意一般,向软塌上一靠,那张清俊如皎月的容颜上,眉眼微翘,似是心情极好,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