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会哨声吹响,阿舒、阿意这两只小可爱,就会追着伶人跑,届时就看母后与殷少府,三局之中谁射中孔雀翎的次数更多。赢的人,伶人的身契,玄止自当双手奉上。不过,若是伶人不幸变成我的小可爱们的口中餐,那也只能怨他运气不好,入不了贵人的眼。”
荷华闻言变色。
而猎场里的少年,在听到这句话后,身子也是重重一颤。但他并未跪地求饶,只是低着头,死死咬住唇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——昔年折柳相送,似芝兰玉树,如今仪容不复,国破家亡,唯有几分傲骨,一如从前。
看到姐弟二人的反应,玄止唇角挑起,笑容戏谑中透着一分恶毒。
荷华忍了又忍,总算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怒气。
她缓缓抬起眼睛,冷冷注视着玄止,一字字开口:
“既然如此,为了保证赌局顺利进行,伶人的性命总不好出什么岔子。若是被猎犬伤了,总会影响本宫与殷少府的兴致。”
“这样好了,来人——”她霍然拔高声调,“给我把猎犬的牙齿全部敲掉,爪子也磨了!如果伤到伶人的性命,影响赌局顺利进行,那就打死换一只!”
久居王后之位所带来的威压,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,然而很快被玄止厉声打断:
“我看谁敢!!!”
一众侍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该听谁的。
玄止眸光似利剑,毫不退让地与荷华对峙。他虽未掌握任何军权,然而去年已经与镇国将军的独女云若订婚。而云将军的支持,也给玄止蔑视荷华的底气。
他倒要看看,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王后,能有多大能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