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丹皎欲言又止。
荷华扬了扬眉毛,话锋一转,问她:“你知道,你王兄被陛下流放以后,前朝的三公九卿,是如何议论本宫的吗?”
丹皎摇头。
仿佛是回忆起什么,荷华唇上的胭脂嫣红,有着漫不经心的笑,一字字向她道来:
“子之不淑,云之如何?”
……子之不淑,云之如何?
这句话回荡在丹皎的耳边,令她整颗心脏,重重一震。
荷华提起绣球灯笼,将丹皎独自一人留在原地,离开前又回眸凝视着她,语声平静,却隐含谴责之意:
“丹皎,你太任性。”
话出口的瞬间,就连荷华自己,都心下一惊。
这样熟稔的语气,这样理所当然的话语。
她仿佛看到,多年以前,相同的时间,相同的地点,月色清冷如霜雪,长姊静纾对自己讲述了宸王烨的往事后,以相同的语调,对装病避宠的她道:
——荷华,你太任性。
隔着数年的光阴,姊妹两人的面容,以这样的方式重叠交织。
即便她再怎样不愿意承认,可她……